宁立弘挤开人群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似是终于看不下去了,人群中走出一位翩翩公子,一副书生打扮,依旧是长发披肩,走路带着的风让头发尾悄悄飘起,一身白衣显的少年贵公子自由威势。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在踢下去就要背负一条人命了,停手吧!”
“你是谁,我的事与你何干!”
“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普通人。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可想背负人命?”
“哈哈哈哈!你不清楚事情原委,就站出来打抱不平,你又知这人是好是坏?”
“好与坏是一回事,人命又是一回事。人已经被你踢晕过去了,火气以出,何必再生事端!”
“呵!我火气出没出你又知道?别太自以为是!”
看着人油盐不进,就是不肯停下脚。
然而他的脚下那寡妇被踢的地方已经出血,背部尤其多,身上穿的粗布麻衣都被血液染红。
那本是翩翩公子样的青年已经开始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以是有了火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