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认错,又是调查。”何军心坐在地面,背靠沙发,握着一瓶酒,“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无语问苍天,苍天不理会。
挂钟的指针在不停地转动,从每一个人的手中偷走时间,逼迫他们不停地走向前。桌面的酒不断地被清空,酩酊大醉的何军心赤着脚,举着一瓶半满的酒,手舞足蹈,肆意宣泄。
窗外的夜色褪去,一缕光明穿破云层。
趴在桌面的何军心打着呼噜,梦里的他是一位升官发财的成功人士。窗外一连串的鞭炮声炸毁了何军心的美梦,拖着他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有毛病吧,大清早的,干嘛呢。”何军心嘟囔,赤着脚走向窗边,闻到一股子刺鼻的火药气味,早已看不见燃放鞭炮的人。
更多的鞭炮声连成一片,彻底吵醒了城区的宁静,越来越多的人趴在窗边,观望着燃放鞭炮的后续。
四五个人抱着一团红绸,跑到几棵大树的前方。另外一个人指挥着他们,调控红绸的角度。
何军心趴在窗户,眯着眼睛紧盯着红绸,努力地想要看清楚横幅的金字。横幅挂在了大树,吸引四周的居民们。
原来是一条庆祝学子高中的横幅,燃放鞭炮加以庆祝。
“放榜了吗?”何军心有些恍惚,离开学校将近十多年,不再以寒假和暑假来划分一年,而是以季度来划分一年,也逐渐忘记了中考和高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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