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周围有什么变化吗？”刘景内心的猜测坐实了几分。

        李水儿眯起了眼睛，适应四周光线的变化，“好像，变暗了一些。”

        病床下的灰色回到了刘景的脚下，李水儿眼中的世界又光亮了几分。

        “现在呢？”

        “变亮了，我也能看到你背后的灰色光芒。”乍明乍暗的光芒有些刺眼，李水儿的眼睛流出了眼泪。

        刘景挪动窗边的椅子，坐在李水儿的病床前，脚下的灰色笼罩住病床，“你不是没有看见，而是光芒无时无刻不在你的四周。天选者的能力都是以自身为依托，消耗肉身的精神力和体力，不可以坚持数年都在使用能力。你就是一个每分每秒都在使用能力的人。我想，你的病情也是因为如此。”

        李水儿抿起了嘴唇，无声的眼泪滑落脸颊，滴落在床被。

        探望病人最好带的礼物就是水果，一身休闲装的艾小可盘算了半天，买了一大袋的水果，还买了几杯冷饮，双手发力提着袋子，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医院。

        住院部的护士们小声嘀咕，从艾小可和何晓两个不同的姓猜测两个人可能是情侣，满眼羡慕，感叹当年。

        电梯停在了住院部的某一个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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