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心坐在台阶，眯着眼睛，脑袋靠着墙壁，手边是一瓶纯净水，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回想领导与自己的对话，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消防通道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又被关上了。

        一股呛人的烟味弥漫在消防通道，还有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呦。这不是我们部门的功臣嘛，怎么，一个人跑到此地享受荣誉功勋的喜悦吗！要不是最后关头被发现了错误，你现在应该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吧。怎么，计谋被拆穿了，感觉很失败，躲到此处来散心了。上面对你的惩罚都是轻的，照我说，开除算了。待了十多年，该给年轻人挪挪位置了。”

        何军心眨了几次眼睛，才睁开眼睛，觉得声音耳熟，一回头，没有看清楚此人的相貌，猜测此人应该是部门的同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

        “对，你不是故意的。”此人一声冷笑，“你是有意的。听我一句劝，你还不如辞职，起码还能保住功勋元老的荣耀。”

        “你闭嘴。”何军心起身，想要与此人争辩，脚底一下子踩空，倒在了地面。

        消防通道亮了几下，还有拍照的声音。

        “不要拍照，不要拍照。”何军心脸庞贴着地面，一呼一吸吹起地面的尘埃，“求你别拍。”

        “别拍照？”此人一声冷笑，“脸面都不要，还害怕别人的拍照。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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