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摇头，还没有开始询问公司的全体人员。

        何流郎快走几步，拦住下楼的打扫阿姨，先看了一眼楼上的队长，“你先前在这里见过其他人吗？”

        “真烦，不知道。”中班的打扫阿姨打扫到这一个楼层，瞧见上方有人在吵架，不想招惹麻烦，就回到了第一层，谁知碰到检查工作的领导，被训斥划水摸鱼。这一次上来打扫楼梯，竟然在相同的楼层被挡住了。

        赵队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脚步声很轻，却在楼梯间回荡，似乎踩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何流郎和众人不自觉地后退，紧贴着墙壁，快要退出消防通道。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赵队拿过何流郎的手机，翻出何军心和死者的照片，“你是否在大约一个小时前在此地见过他们争吵？”

        打扫阿姨脸色发青，嘴唇颤抖，握着扫帚和簸箕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双腿颤抖如筛子，“好像是，在一个小时前，在此地，看见过他们。”打扫阿姨抿了一下嘴唇，整理思绪，“倒也没有争吵，只是其中一人说话很难听，另外一个人趴在地面在祈求。我也不敢，靠得太近，没有听得仔细。”

        “谁说话很难听，谁在祈求？”

        打扫阿姨指着死者的照片，“好像是他说话很难听。”然后指着何军心的照片，“好像是他在祈求。”

        “你确定吗？”

        打扫阿姨被赵队的询问吓到，强行稳住了心神，最终点了点头。

        街道的行人热情欢笑，行走在蓝天白云下方。道路两旁的行道树为人们遮阴挡阳，也挡住了每一个人内心的糟心事。孤身一人的何军心走在路旁，头顶的烈阳似乎比平时更热，心内的焦躁无法被一杯冷饮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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