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那样冲上去就是找死……”
李铁牛把这些衙役的身份详细的对缙云二人解释了一番,并且告诉他们他第一次跟着父亲来的时候,就遇到过黑脸衙役调戏进程的小媳妇,而且还把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
当时李铁牛就看不下了,就要大声质问,结果被他的父亲一把把他嘴捂住了,就像今天他阻止二人一样,并责令他不要多管闲事,那是从小到大,李铁牛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严厉的对他说话。
把手伸到女人的衣服……王大柱听着血气上涌,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就是无法无天。”李铁牛冷哼一声,用满是恨意的目光看着远处正在欺负老农的衙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恨恨道。
“因为,在这里,他们就是法!他们就是天!”
“因为我那一次要多管闲事,那一次父亲被他们打了一巴掌,找个借口抢了五两银子,”
“当时有个年轻的猎户,可能是那个小媳妇的丈夫或者亲人,想要阻止衙役的非礼,结果被黑衣衙役当场砍死。”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杀人。”说到这里,李铁牛的声音慢慢低沉下来,“那个小媳妇后来也被他们带走了。”
缙云和王大柱不再说话,也不再责怪李铁牛阻止他们。三人就这样看着衙役对老农拳打脚踢,看着老农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求饶,看着衙役终于打雷了不打,看着老农好久才颤悠悠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一个一个捡起地上已经被踩烂的草药,放进被踩扁的竹篓……
看着老农的惨样,缙云心里想起自己的母亲,如果是母亲自己到这里,想到以母亲的美貌,可能会受到的刁难和羞辱,缙云就有种拿把刀将这些人捅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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