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没想到会有人从人群走出,帮他捡药,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他沾满血的沧桑面孔呆了一下,直到缙云又把一颗草药捡起放进他的竹篓里,老农才反应过来。
“孩子,谢谢你,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了。”老农边说边边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黑脸衙役,浑浊的目光隐隐透出恐惧和担忧的神色,“孩子,不用你,你快走吧。”
黑脸衙役正在检查其他的要进镇的山民,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抬着一头野猪的壮汉,正满脸头痛的该怎么从这头野猪上捞油水,却发现竟然敢有人锊它的虎须,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什么时候他黑无常的名声,连个小孩子都镇不足了!
黑脸衙役看着缙云径直帮老农捡草药,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存在的样子,脸上先是一愣,然后几声嘿嘿的冷笑。
两个抬着野猪猎户正等着黑脸衙役的放行,却不明白对方为何如同发出嘿嘿阴笑,正莫名其妙的,听见黑脸衙役大喝一声。
“来人,把这只猪的两根后退给本官切下来,给本官留着晚上做下酒菜。”
两个猎户脸色一懵,接着脸色一变,这切了后腿的猪还能活吗?他们这个猪可是为镇上酒楼提供的,这死猪和活猪价格可差远了。
“官爷……”猎户刚要说什么,却发现黑脸衙役已经离开他们,走向缙云。接着另一个衙役来到他们面前,没等他们开口说什么,就见这个衙役手往身上的刀柄上一放,接着一道白色在他们面前闪过,接着他们就听到野猪发出一声惨叫,两跟粗壮的猪腿掉在地上。
缙云蹲下身,正要身手去捡一株旋复花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只黑色靴子,靴子恰好落在了上面。
接着,缙云眼睁睁地看着黑色靴子把旋复花,踩了下去,踩到了泥土里,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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