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药横一边向杜良才走去,一边问道。
看到孙药横回来,杜良才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急忙迎着孙药横走来,只不过他腿好像受了伤,走起来一瘸一拐,听到孙药横问起段曾棋,脸上立马变得怒气冲冲,破口大骂。
“他奶鸟的龟儿!老七那个家伙竟然是奸细,被我发现后一个人跑了”
……
尽管缙云离开孙药横等人后身无分文,但是这也难不倒他,他先用宝剑作为抵押,从一处卖陶瓷罐子的小贩那里借来几个罐子,然后找了一处无人地方,将紫葫芦中猴儿酒倒出来少量,又添了一些井水。
随后他便带着几罐稀释后的猴王酒走进一家富伟酒楼。
过了半注香的时间,在酒楼掌柜的亲自下楼恭送中,缙云迈着四方步走出酒楼,随后他又回到小贩前,用一百枚铜钱换回自己的青釭剑,找了一处普通的客栈住下,思考起下一步行动。
坐在房间里,缙云突然发现,他竟然无处可去。
生活十几年的村子如今已经变成荒村,母亲又毫无半点音讯,可能知道母亲踪迹的几人,他要么不是对手,要么势力通天,他也不敢出面打探。好不容易有铁豹武馆这个容身之地,却又突遭变故,又不得不离开。
一时间缙云倍感惆怅,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世界所孤立了一样。
突然,缙云想起那个在山林中见到的银甲少女,或许他可以去那里,想必以那少女的出身家世,完全可以做他的暂时存身之地,而且公候世家都有收罗武学秘籍建立自己的藏书馆,他或许可以在那里继续提升自己的剑道实力。
打定主意,缙云这才从无尽的孤独中解脱出来,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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