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道:“好像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张婉萱道:“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晋王呢?晋王为何不来?”
李幼清无力道:“多亏他没有来,否则也是白白送死。”
张婉萱道:“三十万大军都是中毒而死?”
李幼清觉得头昏脑涨,但是仍然想解释清楚一切,她不愿显得自己太过无用。他强撑着力说:“我…我军军心大乱,迫使我进城,谁知却中了敌人的空城计。转而…空桑国的人…在后夹击,我们拼死出城,为了保护朕,忠贤也下落不明。”
“刚才他们都在找你,所以你万万不能落入他们手中。”张婉萱包扎好了他的伤口之后,见四处无人这才扶着李幼清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李幼清道:“婉萱,如果朕被他们抓住,必然会受百般折辱。所以朕一定会宁死不屈。到那时,你要辅助照儿登基,而你则垂帘听政。玉玺便藏于…”
张婉萱含着泪摇摇头:“不要,我不要知道你什么玉玺在何处,我要你平安归来。”二人经过一间荒废的木屋,张婉萱先进去探了探虚实,这才立马扶着他往里面走去。屋子里很暗,一切都很陈旧、张婉萱见桌上还有水,喜极。
“还有水你受了伤一定要多喝水。”张婉萱把水递给了李幼清。他接过水杯,满怀深情的看着张婉萱,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已破了好多个口子,手上脸上都是细小的伤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水杯把她揽入怀中。
“婉萱,我真的很庆幸,这个时候你还在我身边。”李幼清静静靠在她大腿之上。
“这里有间茅屋!不如我们在前面那口井舀杯水喝吧。”
张婉萱和李幼清对视一眼,已了然于胸。她立马推开窗户,先将李幼清送出去,随即自己才爬了出去,谁知慌乱之下竟被窗框上的铁钩钩住了衣角。五六个士兵拿着长矛走了进来,却发现杯子是被移动过的,而里面还有水,但是并未有任何脏的漂浮物,看样子必然是刚才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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