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忠贤道:“近朱者赤。”他自然不会告诉杜若为此他还专门去请教了远在晋安的晋王妃灵梦。
张婉萱回到坤宁宫的时候只见所有的宫人都低着头站在门口,而屋里漆黑一片,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服侍太子。她不由愠怒,“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在外面。”
“皇后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太子他在发脾气。”
太子发脾气的时候只要静和劝说两句就会收敛许多,她下意识道:“把静和叫来。”
宫人却迟迟不肯动弹,张婉萱道:“怎么,本宫使唤不动你了么?”
宫人立马摇头:“娘娘,静和姑娘她…她在慈宁宫。”
张婉萱道:“哦,太后身体好些了吗?”
宫人摇摇头:“听宫人来说太后是年事已高,加上年轻的时候常常忧虑早已形成郁结。恰巧静和姐姐尤为善解人意,所以太后满心欢喜…”
接下来的话其实也不必再说了,张婉萱点点头算是明白。随后又挥了挥手,让宫人们先退下。她倒不信,自己生的儿子自己还降服不住。她点燃了灯,收拾好满地的碎片和被褥枕头以及散落一地的衣服。
李怀瑾蜷缩在床脚下,不肯出来。直至听到有人的步子逼近,这样的步伐他早就能听得出来该是属于谁的。于是心里就更加恐慌了,也更加的害怕去面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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