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如实道:“在这里吃吃睡睡又不用做事,为什么不?”
大婶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走开了。接着她又继续舀了一些米汤在那些犯人的碗里。张婉萱顺着碗看去,已经油的发腻,简直比以前家里养的狗的狗曹还要恶心一些。可是却唯独给了自己两个馒头?
她吃完馒头就靠着墙壁坐下,铺了一些干草,这才勉强可以睡个觉。那个大婶从这里路过的时候不由多看了她两眼。接连两天她每日都是如此。吃了睡睡了吃,话不多,也没有任何反应。
第三天的时候大婶却没有再来,而是一个小子。他路过张婉萱身边,也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仍然只是照常给了两个馒头。而其他人依然是清汤寡水的剩饭。张婉萱也如往常的拿起馒头开始啃了起来。
“你可真是冷血的,给了你三天馒头了,连声谢谢都不会说?”那小子看上去十四五岁,颧骨奇高,颇有几分凶相。张婉萱愣了片刻,这才恍然道:“哦,原来已经换人了。之前的那个大婶去了何处?”
“她生病了,在家里起不来呢。但是还惦记着你,让我给你送馒头。”
张婉萱道:“想不到她这样关心着我,真让人感动。那你请你转告她,等我出狱之后就会去亲自上门谢谢她。”
“得了吧,还不知道你要被关到何年何月呢。”说着他便走开了。
何年何月?
也许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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