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光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段志昌道:“怎么可能,你全家一百八十四口人早就死了,你为何还活着?”
楚鸿光仍然保持微笑,其实没有人能够了解他这样的痛苦,他楚家在苍梧国本是望族,却因为段志昌想要垄断那边的石油矿产为自己所有,因而故意栽赃楚家有造反之心。可想那些无辜的老幼妇孺凭什么要遭受这无妄之灾?而后楚鸿光便一直忍辱偷生,没有一天不想着为家人报仇,如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段志昌不再开口,成王败寇的道理并非不懂,多说无益。于东阳道:“楚先生还有话说吗”
楚鸿光道:“大仇既已得报,与他无话可说。”他又朝于东阳躬身施礼,“烦请大人送他上路吧。”
于东阳会意的点了头,只一挥手便有个太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拜访着一杯酒,杯子是青铜制造的,上面的花纹刻的十分精细。看着他的举动,段志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这次看来真的要死了,可是自己精心布置了这么久,为何还会这样?他早就留了一手,如若进京无法脱离困境,便会让沙罗在边境挥军入师。眼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段兄弟,上路吧。”
段志昌从草堆上爬了起来,“不,我不是,你不能杀我,我是丞相!”
于东阳微微一笑:“这是皇上的旨意,谁也不能改变。段丞相,来生再见吧。”
段志昌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兵符的下落吗?如果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兵符的真正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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