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干脆将头埋了起来,她靠着墙壁蹲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她战战兢兢道:“你是谁啊,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从未害过人!”
“水里面好冷啊,好湿啊,你来陪陪我好吗?”杜若刻意伪装了声音,她也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将声音改变一下竟然和长泰出奇的相似。
贤妃听到此话,心里更是扑通一声,“你…你是长泰吗?你回来找我做什么,你要怪也不能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贤妃娘娘,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好不好…”
“你别!”贤妃紧张道:“我…我是无心的,谁让你平日里总是针对我,我只是气不过…没想到你会落水啊,和我没有关系的。你要找也别找我好不好…”
杜若知道再装下去迟早会穿帮,于是她也不再多问,收好了道具之后便转身跳入另一个牢房。
因为过道昏暗,巡逻的守卫也没有刻意去检查,所以自然也没有发现杜若。
待贤妃反应过来时,一切也已恢复了原状,她忽然觉得一切似乎是有所预谋的,可是她反正都快死了,又有谁会大费周章的来对付自己呢?可如果不是这样,刚才的幻象又该如何解释?
无论起因如何,可到底长泰的死和贤妃也脱不了干系,如今她又使了毒计陷害张婉萱,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太后查了出来。杜若从天牢出来的时候仍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有时候她都觉得很佩服自己,有如此身手做一个丫鬟,岂非太屈尊了?
可是做人总要懂得感恩,今日的成就都是以前张婉萱所给的。如果不是张家,也不会拜入无崖子门下,因而她有些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未再去细究。
因着天色已晚所以杜若打算明日再去禀报,所以她便朝着偏殿的配房走去。次日,张婉萱已睡醒起来,宫人们伺候着她梳洗。因现在东宫只有她这么一个妃子了,所以灵梦替她打扮的尤为招摇。
张婉萱对着镜子描眉,淡淡道:“杜若还没有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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