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峰道:“生平我见过许多的硬骨头,可是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说着他挥了挥手,将人都遣退,这才慢慢靠近容恒,紧接着便一拳击中他的腰部。容恒只觉肚子一紧,就像里面有只虫在咬自己的内脏。那种绞痛的感觉蔓延全身,迸沁心底。
他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虽然痛,却仍然面不改色连吭都不吭一声。汪峰嘿嘿一笑:“骨头倒是挺硬的,不过我还想看看你是否还能再吃我一拳!”说着他已蓄了力立马就要出拳,却忽闻:“住手!”
汪峰回头看去,就连容恒也抬头看去,只见李幼清和云忠贤已及时赶到。汪峰面部略显僵硬,只好收了拳,可惜却因内力未发反倒伤了自身。他仍然不动声色,将已到喉咙里的血又吞了回去,这才朝着李幼清躬身施礼。
“微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汪峰此话说的极其诚恳,若不知道的人必然以为他是个绝顶忠臣。李幼清微微一笑:“汪厂公审案确实有一套,让孤好生佩服。不过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刚好孤闲来无事,干脆帮你审审犯人。”
巴坦木道:“殿下这不可啊,您是万金之躯…”
汪峰瞪了他一眼:“多嘴,还不快退下。”
巴坦木连忙拱手道歉,随即退到了一旁。汪峰想了想道:“许多人都不会轻易的将事情告诉别人,尤其这些细作更是如此。”
李幼清笑眯眯道:“若孤没有记错,此人是你在忠贤手里抢过去的吧,那本是孤所擒获的人,莫非你是要与孤抢功劳?”
汪峰惊的一身冷汗,连忙道:“微臣怎敢,即便借微臣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还请殿下明鉴。”
李幼清道:“既然没有那你就退下吧。”
汪峰迟疑片刻却也不敢反驳只好点头称是便和一众西厂锦衣卫退了下去。容恒根本不去看李幼清,一双朗目只盯着池子里的水,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水蛇发呆。
李幼清道:“我知道你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即便是死也决不能违背主子。可是孤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你出事了,不知道她知道这些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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