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人来说这是个很神奇的事情,不过见的多了,就也见怪不怪了。她觉得有些昏聩早已支撑不住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去。
大祭司让人将她抱到了床上,其实就是他专门从天山找来的寒冰石玉床,无论行军打仗也好出行也罢,这张床总是不离身的。
大概中午的时候她已经醒来了,只是故意装作不醒罢了,因为她一直在等待时机,只是为何这个大祭司都不出去呢?难道他不用吃饭吗?
“大祭司,大司马请您出去用膳。”
大祭司道:“今日不吃,你退下吧。”
“是。”说着将士便退了下去。
大祭司转眼看向张婉萱,张婉萱立马紧闭上了眼睛,只是惯性的躬着身子。她忽然想起自己靴子里还有一把匕首,也许会能派的上用场。因而她不动声色的将匕首拿了出来。
大祭司闭着眼睛盘坐在地上,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又立马围绕着地上的七星灯跳起了舞蹈来,嘴里仍然是念念有词。
好一会儿才结束,他又弯腰拿起桌子上的金刀,一步步朝着张婉萱走去。他抿嘴一笑,双眼放光,“我倒是很佩服你,醒来已经这么久了居然还能忍受这寒冰床的寒气。”
张婉萱皱了皱眉,大祭司道:“你已经醒来了就不必再装了,你知道我要取你的血液。”
她仍然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大祭司开始犹疑,难道真的没有醒?可是听她呼吸均匀按理说应当是醒了的才是。大祭司走到床前,用帕子擦拭着金刀上的血液,他还需要很多血液,所以不能立马把张婉萱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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