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仪非但不答,反而仰天长笑,看似疯了一般。可是林尚宫绝不会相信她仅仅如此就疯了。就算疯了也必须死,因为只有人死了才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凌司正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做事!”
周尚仪将来人推开,“滚开,我自己喝。林素慈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杀了我。”说罢她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她喝下的鸠酒似乎也没什么痛苦,只是挣扎了两下,便口吐白沫。这鸠酒能在一瞬间穿透你的五脏六腑,因而就算痛也不过只是一眨眼的事。相比与皇宫其他的酷刑,如赤脚鞭刑,凌迟,又或‘雨浇梅花’。而雨浇梅花尤为残忍。
确定周尚仪死了之后林尚宫才走了出去,虽然她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可是每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直至重新接触到阳光她才觉得自己像一个人。
凌司正道:“那属下现在就去向太后禀报。”
林尚宫点了点头,见她欲走,又道:“凌若,你说我杀了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凌司正道:“她不过是想借此令尚宫您提心吊胆而已,根本不需要相信她这些鬼话。”
林尚宫似听进去又似没有,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往尚宫局走去。张婉萱见她回来,也立马福了福身。
林尚宫看了她一眼,道:“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应该怎么感谢你?”
张婉萱道:“能为尚宫效力,是奴婢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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