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道:“自然是有点饿了。”
“那这样吧,你先搁这跪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张婉萱道:“还是算了,要是她们发现你擅自离开,说不定也会骂你。”
“怕什么,御膳房离这里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大不了我再跑快一点。”说着她就跑了开去。
两个时辰了,张婉萱的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若不是凭借一丝信念只怕早已坚持不住。杜若被周尚仪带走之后自是少不了一顿责打的。不过杜若到底是练武之人,即便伤上加伤,这二十杖下来硬是一声不吭。虽然期间昏过去两回,可是最终都被周尚仪的人用井水泼醒。
那井水可是冰冷刺骨,就感觉自己也要冻成冰人一般。那些个嬷嬷姑姑的,打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在宫里待的久了,见的多了,做的也多了,人就麻木了,自然而然的就变的冷血了。说到底还是因环境而改变。
再加上每届宫女进宫都要上演这么一出,对于她们而言,无非成了一种工作,只需要不断重复便是。也是幸得皇上孝敬,因而对周太后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就连周太后身边的一干亲戚也能托其鸿福,于宫里宫外如此横行。
前后折腾不休,杜若的责罚已经结束,只是她现在却再也爬不起来。周尚仪放下茶杯,淡淡道:“拖下去吧。”
那嬷嬷躬身施礼,嘴上唱是。便与另一名宫女将杜若拖到了内侍省的偏殿。这一排排都是低墙矮檐的屋子,一进入屋里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窗户也是破了个洞,冷风就像洪水一样灌了进来,吹的人瑟瑟发抖。
杜若被扔到了地上,她咬牙往床上爬去,这棉被湿润湿润的,盖在身上非但不暖和,还阴冷阴冷的。只是由于过于痛苦,到底还是昏睡了过去。
林尚宫办完王皇后交代的事儿之后打算亲自去监督御膳房的人。毕竟快到了午膳时间,可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只是要去御膳房就要经过内侍省。远远看去一个绿色的身影被白雪覆盖,若不是动作太过古怪定要以为是哪个堆在这儿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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