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道:“我与阿丁无怨无仇,如今只是凭借一具尸体就说小女杀了人。未免也太过牵强!”
师爷道:“既然是这样那也只好去请仵作了。”
他擅自做主命卫捕头去将住在隔壁的仵作过来。刘大人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毕竟按照规程本就应该如此。
刘大人又打了个哈欠,这还是他第一次大冬天的半夜审案。堂下的官兵也是杵着廷杖昏昏欲睡。唯有张婉萱仍是精神奕奕,默默在心里一点一滴的掐算时间,理清这来龙去脉。
不多时,又见一老者提着木箱走了进来。刘大人已几乎睡了过去,师爷见状,干咳了两声。他才如梦初醒般左右看看,然后又看向堂下的张婉萱和仵作。
“啪!”
惊堂木在案板上跳动几下,响亮的声音也将在场的官差惊醒,全都恢复以往的模样站的笔直笔直的。
仵作朝着刘大人跪拜道:““大人,此人腹部已出现腐坏性膨胀,证明此人已死了大约两天到三天左右。且看他双眼微浊,证明死前曾……曾因惊恐过度而使眼球迟迟无法反射回去,故此死后才会呈现这样的状况。”
刘大人闻言,罢了罢手,随即瞅了一眼张婉萱,“张氏你认罪吗?”
张婉萱道:“三天?可是我已经昏迷了两天,我根本没有机会去杀人。而且众所周知阿丁在我张家已有五六年时间,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都没有必要,更没有动机去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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