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了药就赶紧离去吧,要是让那帮人看到免不了也要将你痛打一顿。”
杜若咬牙道:“他敢!那个狗官!”
张婉萱笑道:“杜若,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为爹娘报仇,还要查出真凶,所以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杜若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乐观,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小姐你放心,舅姥爷已经想过了,明日你先认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如此我们就可以来……”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婉萱捂住了嘴巴,虽然这相邻两间牢房皆是空的,可是这样的关键时刻还是得小心一些比较好。
杜若也立马明白过来,也不再多说。她替张婉萱上了药之后就走出了牢房。就像刚才从未来过一样,牢中又恢复了安静。
张婉萱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无非是劫狱。虽然她生平最讨厌受人冤枉,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不敢再奢求这狗官能还自己清白。
无论是爹娘还是张家或是阿丁,我都不会让你们白死的。张婉萱紧紧握住手里的兵符,仿佛就有了无限的勇气。
涂了药膏之后虽然没有立马见效,可是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渗入体内之后,竟也不觉得伤口火辣辣的疼了。因为太过疲惫,张婉萱只手紧紧撺着兵符,沉沉睡去。
“窸窸窣窣”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将她吵醒,几个官差本想打开牢门,但见链子已被劈断,其中一人惊呼:“不好了有人劫狱!”
另一人道:“别喊了,她还没跑,这事儿传了出去大人若是知晓,免不了又要扣我们银钱了。你还是去看看她到底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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