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不耐烦挥手道:“你三天前在城西看见的女子可是她?”
老头凑近张婉萱,上下打量着,随即又道:“是了是了,草民上次看到的人就是她。不过当时她是一身浅蓝色的衣服。头上还有两对珠钗。”
又有人呈上了证物,那牡丹珠钗上还有血迹。而且阿丁后脑勺上的那个小洞也与此钗吻合。种种迹象表明张婉萱就是凶手。
刘大人道:“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张婉萱张了张口,“大人,他都已经年近半百,怎么能看的那么清楚?您不觉得这证词……”她本想继续说下去,奈何声音越发的嘶哑到最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爷早已写好认罪状书,朝着卫捕头递了个眼色便让他拿到张婉萱跟前。刚捉住她的手正要往上画押时,却被莫名的东西弹开。待定睛一看却是一块小石子。
众人极为警惕的左右看去,随后只听得“哈哈哈”三声大笑。
就连张婉萱也勉强支撑着脑袋看去,那是一个男子。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粗衣麻布,可是却围着十分昂贵的黑色貂毛围脖。他只手提着酒壶,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
“你是谁?”
男子剑眉一挑,“我是谁不重要,但我只知道你这狗屁大人实在糊涂。那死者致命的原因根本不是一根小小珠钗,如若不信可以检查他腋下三寸,应该是黑色的才对。”
刘大人闻言,立马让人照做,结果与男子所说果然一模一样。
男子又淡淡道:“就算说是珠钗造成的,可是你想想人的头骨有多硬?仅凭一个小小女子,你觉得她能够轻易的刺入他的脑袋么?根本就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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