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到此话也是一笑置之,张婉萱道:“还不知恩公姓甚名谁?如果有机会婉萱一定会报答你。”
男子道:“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不过如果那群草包找到你们该怎么办?”
张婉萱道:“这个无妨,只要夜以继日赶到淮海,我想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淮海。”
男子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去淮海,如果二位不介意我倒可以充当一回护花使者。”
金勋闻言,急道:“那真是多谢这位大侠了。”
男子扶起正要作揖的金勋,“谢就不必了,我身上没有银子了,这走路去淮海总要花不少时日。如今能蹭到免费的马车也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是。”
金勋道:“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拜托这位大侠了。”
说着,男子便跳上了马车,张婉萱也在杜若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随着马车的摇三人已奔驰在官道上。
男子一直沉默不语,闭着眼睛似是在睡又像是闭目养神。杜若瞅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张婉萱,“小姐你还别说,还真是把我吓坏了。只是眼下还有五天就要进宫,你的伤怎么办?”
张婉萱道:“不用担心,我现在担心的反而是你。你的内伤好了吗?”
杜若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又笑道:“嘿嘿,这两天舅老爷都在用上好的药材为我条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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