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已然没了心情，却不好拂了她的意。只道：“你知道宫里很多事吗？”

        “当然！”灵梦一脸得意，“人家都叫我宫中百事通，对了，你也听过张家被灭族的事吧？好像就是万贵妃指使人做的呢。听说是想要效仿云琉球国的女皇，代掌天下呢。”

        “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灵梦被她这架势吓得半天说不出话，见张婉萱一脸严肃的神情，她只得干笑两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张婉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报之一笑：“我只是很好奇罢了，这万贵妃今年都59了，虽然身体一直康健，可是……我总觉得她没有可能。”

        灵梦白了她一眼道：“笨，她没有可能难道左相也没有可能吗？”

        “你是说段相国？”

        灵梦点点头，又拿了一块芙蓉糕吃了起来，“你想想相国若是取得天下，最终受益的就是他们段家。他现在无非在利用万贵妃罢了。不过话说来，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被人利用，那足以说明二人有奸情！”

        张婉萱心里咯噔一下，急忙作了个嘘的手势，“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但是这样的话绝不可以再对第二人说起，否则你的生命就危险了。”

        灵梦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看你面相挺善的，所以才与你随口提及而已。”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呢？”

        灵梦道：“我有时候会东跑西跑，保不准就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了。这些事几乎整个皇宫都是这样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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