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怡闻言,心里却难过的紧,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流着眼泪。
“又没人会在乎我,要这名声做什么?”
黑衣人淡淡道:“哭又有何用?命运都是掌控在自己手里。”
张乐怡道:“掌控?呵呵,怎么掌控?我一生下来就要给人做妾,根本没有资格进宫。”
黑衣人默然不语,手里凭空出现两个磨合罗娃娃。两个都是白白胖胖的女娃娃,虽然长相不同,可无论是哪一个,看上去都是可爱至极。
他双手变化着,隐隐有流光溢出,待他松开手时,两个娃娃的面孔却已经互相调换。张乐怡道:“你……你是戏法师吗?你居然会这么厉害的戏法,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会想明白的,等你想明白了,城西破庙见。”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他走的时候风也静止了,好像从未来过。张乐怡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手里又实实在在拿着两个包子。
他说自己会想明白的,想明白什么呢?
正值一月,天黑的早。因为太过严寒,所以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除了几家客栈仍半开着门以外,长街两道皆是空旷无影。唯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回荡着。
晚饭是陪着金吃的,之后张婉萱便与杜若回到了房里。其实母女俩还不如张乐怡与金氏亲切。可是张婉萱也从来不怪她,重情义是好事,一个人若是连起码的情义都可以罔顾,那么与牲畜又有何区别?
院子里早已点起了蜡烛,只是这寒风呼呼刮着,像是野狼哀嚎一般,实在令人头皮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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