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怡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假装女子的落红。她面色微红,害羞的坐在妆匣跟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媚态万千。
“进来吧。”李幼清开门走了出去,而宫女们却被放了进来。为首的宫女自然先去检查那绢帕,只见上面有落红,便不难猜出二人已行夫妻之礼。流芳暗暗高兴,因她的主子只要怀上龙种,这将来皇宫之位也非她莫属了。
李幼清跨出长秋殿的时候云忠贤也急急跟上。但见他手指流血不止,云忠贤担忧道:“莫不是是太子妃所为?”
李幼清摇了摇头,趁没人的时候便将自己因何受伤的事说了出来。云忠贤闻言,一脸窘迫,模样比大姑娘还要多了一分娇羞。
“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脸红,你也是无独有偶了。”李幼清故意打趣。
云忠贤道:“那是因为与太子在一起久了,脸皮也要薄了一些。”
李幼清皱眉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忠贤道:“太子从不近女色,属下见过的姑娘也不多,因而总是会害羞一些。”
李幼清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倒有几分道理。”
云忠贤微微作揖,二人已走出东宫,田福见状,立马道:“郎君,今日既是朝见之礼,您不陪太子妃一道去给皇上太后请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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