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你看到那个姑娘啊。”张婉萱补充道。
王大牛哦了一声,“是她啊,话说回来,你学不学?”
张婉萱道:“如果你肯教又不嫌我笨,我自然是愿意学的。”
王大牛脸上露出一抹鲜有的笑容,“好啊,那既然是这样,我待会就教你。”可是过了一会儿,又道:“不行,我待会还得去我上司那里报道,不如我们亥时就约在这里。”
张婉萱道:“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可一定要来。”
王大牛一本正经道:“我从来不会骗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张婉萱又是一愣,这个王大牛说的话,也让人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不过想想能学个一招半式的,心里也是十分期待的。她继而又打扫起来,直至天快黑了,这才往屋子里走去,点上了蜡烛,独坐窗前,欣赏着李幼清的字画。可一想到他即将要娶张乐怡为妃,心里却有几分酸楚,一时心内纷杂。
王大牛向皇帝请安之后便去了慈宁宫。太后对这个孙子也是百般疼爱,如今一晃眼又是多年不见。眼下好不容易进了宫,就算不睡觉,也得在门外等着的。
太后看向锦儿,“年儿不是说要来看哀家吗,怎么都这会子了,还没有到?”
锦儿笑道:“太后您也太急了,这来信的人不过刚走片刻您又开始问了。奴婢瞧您对太子也没有这么上心过。”
太后愠怒:“胡说,你这丫头是说哀家偏心不是?这两个孩子都是苦命的孩子,早早死了娘,又从小在哀家跟前长大。哀家可是两个都心疼。”
锦儿又低声道:“是是是,太后怎么说怎么是了。依锦儿看,太后还是偏心,那五皇子和八皇子您就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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