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苦笑道:“仇恨无法解决事情,可我也不会忘记母亲临终时的遗愿。她知道父皇会封我也太子,她只愿我做个爱国爱民的好皇帝。至于仇恨,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不应该带着恨意去生活。”
张婉萱道:“可是如果只是你自己呢?不论身份,只是你心底的感受,你恨你的仇人吗?”
“恨,自然恨。”
张婉萱微微叹息,李幼清道:“你为何叹息?”
张婉萱笑笑不语,也借此松开了手,方才实在失礼至极。
李幼清柔声道:“此次江南水患,父皇派我去赈灾,可是我心里还是有怕意。”
“你是害怕又像上一次那样……”张婉萱立马打住不再继续说下去。现在宫里危机重重,她不能暴露身份,也决不能因此而连累李幼清。
李幼清道:“你怎么知道?”
张婉萱转过身去,不自然道:“奴婢只是猜测。自古都有储君之争,想必在这皇宫之中也是正常的事,因而我想一定会有人在暗中对你不利。”
李幼清道:“你倒是很聪明,确实如你所说。在此之前我一直装聋作哑,可是现在我再也不想忍了。”
张婉萱道:“忍是必要的,奴婢以为您应该避其锋芒,暗结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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