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坦木一脸为难,张婉萱道:“公公不必为难,我曾学过一些防御术,足以能保护太后,即便不能,奴婢也不会让太后有分毫损伤。”
“开门吧。”巴坦木挥了挥手,两旁看守的锦衣卫便扭动着铁门上的机关。那机关是旋转型的,要能对的上所设置的数字,不然是无法打开的。而这门用的千年寒铁所制,水火不侵。纵然有人想劫狱,面对这样的铜墙铁壁,也是徒劳无功。
门打开之后却见里面是由一间间小房子隔开的。在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死刑囚犯或者图谋造反的人。巴坦木领着众人走到第三间小房子门口。侍卫打开了牢门,便能看到那名壮汉被关在水牢。张婉萱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水,可是那水已经漫过了杀手的脖子,他的四肢也如巴坦木所说,被粗重的铁链紧紧锁住。
巴坦木朝着侍卫递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便见两个侍卫抬了一张红木椅放在了地上。离那名杀手还有一丈开外的陆离。又有人奉上了茶水,太后轻轻端起抿了一口,“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这……好吧,太后若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奴才们去做便是。”巴坦木低声说着,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砰!”
牢门又被重重关了起来,这是这里的规矩。锦儿却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而张婉萱一直观察着太后的神情,见她一派平静,心里暗道:“果然不愧是太后,虔诚礼佛是表象,实则以自己的方式捍卫着姜国和自己的儿子、孙子。”
太后放下茶杯幽幽道:“其实死很容易,活着却很难。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人们还是无条件的选择活命。”
金钱豹别过头去,不屑理她,只是对此话嗤之以鼻。太后又道:“你现在不想说哀家不会逼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
女儿……
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已全无刚才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是他眸子里透露着一股狐疑和不信任的目光。太后自然满意他这种表现,随之一笑。
金钱豹道:“你这个老太婆,就别骗我了,我女儿和妻子早已经在六年前命丧那群山贼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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