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哀家只是允诺你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却从来不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你也不曾与哀家说明过。”
“砰!”
李幼年一拳打在金柱上,柱子上面立马出现一道红色的血印。“你明知道的,您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太后道:“那哀家是怎么说的?”
李幼年道:“太后,如果您真要逼我,我就只有……”
“只有怎样?”太后握住了他正在流血的手,“难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连皇祖母和哥哥也不要了吗?婉萱这孩子懂得隐忍,也懂得顾全大局,难道她明白的事情你都不明白吗?我们别无选择,只有你三哥稳固了,我们这些在他身后的人才有活路。”
李幼年道:“难道非他莫属吗?”
“什么?”
“储君之位。”
太后叹了口气,久久不能回话,半晌才道:“自古外戚干政的事情太多了,端妃的儿子若是当了皇帝,必然又将重蹈覆辙。这也是为何哀家会同意清儿眼下的这两门婚事。”
“那……”
太后道:“你也不可能做太子,你的脾气不适合做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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