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立马上前道:“娘娘,这位就是奴婢所说的那个姐妹了。”
张乐怡上下打量着她,“你为什么就那么确定端妃会帮本宫对付她?”
唐静和笑眯眯道:“娘娘有所不知,端妃娘娘与张婉萱可是有过节的。您说如果她逮住这个机会,难道会放着不要吗?她一定会出这口气,娘娘您什么都不用管,就能达成心愿。就算出了事儿也不用您兜着,您说这天大的便宜您是捡还是不捡?”
张乐怡恍然大悟,又道:“你说的不错,既然你是流芳的姐妹,不如以后就跟在本宫身边为本宫效力。只要本宫屹立不倒,好处少不了你的。”
唐静和再次行礼作揖:“那奴婢这便去知会端妃一声。”
张乐怡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其实也不必,毒害小公主一案定是早已传遍了后宫,相信端妃应该已知道了。”
唐静和道:“娘娘,若奴婢不亲自去,端妃又怎会知道在这件事上您已经和她站在一条线了呢?”
张乐怡想了想觉得很对,又道:“那行,你赶紧去。都这个点子了太阳还这么大,真是要晒死个人,流芳,回宫。”
张婉萱现已是待罪之身,应要除去华服美髻,卸去妆容,只着素衣。所以她被关到北苑的一座宫殿时便已有宫女为她换了衣裳。她此番罪行是人证物证具在,狡辩不得。只是究竟如何处置,事关皇家子嗣的问题,因而终究要等到皇上下旨,这些人才敢将她定罪。
她害怕归害怕,可心里想着也许太后和万贵妃总会来救自己的。就算太后真的相信自己毒害她的孙女儿不肯施救,至少还有一个万贵妃不是么?
张婉萱起身坐在桌子边上,从窗棂外透进来的阳光射在这清冷的宫殿上。外面本是艳阳高照,可是这屋子里却寒气逼人。也不知在此地究竟冤死过多少人才会又如此深重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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