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公,本宫与长泰公主无怨无仇,犯不着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儿。再说这毒本就不是本宫所下,本宫自然不会认罪。皇上一世英名,想必定能查清原委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
好一张利嘴,好沉稳的心思,都到这份上了还能如此临危不惧。难怪端妃娘娘眼巴巴盼着你死。魏公公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之色,“良娣果然有一张巧嘴,可惜主子吩咐过了,今儿个必须解决了你,否则这死的便是我了。”
张婉萱道:“本宫虽只是小小良娣死不足惜,可到底是太子的人。你就不怕本宫死后太子会追究到你身上?”
魏公公道:“追究也是必然的,可是富贵险中求,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赌的无非就是脖子上的脑袋。到时候就算太子追究下来,已是死无对证了,又有何惧?”
张婉萱闻言,面色仍然镇定,丝毫没有惧怕之意。可是看他这个架势显是有备而来,她并非完全不害怕,面对死亡,即便是帝王也会心生怕意。只是这样的时刻万万不能自乱阵脚。
魏公公朝着身边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那小太监立马意会,让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条宛如长龙的白绫。
张婉萱起身道:“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尚未说要处死本宫,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魏公公道:“对不住了良娣,就让奴才送您最后一程吧。”
张婉萱立马摔破手边的茶壶,迅速拾起一块碎片护在身前。一些个太监被这个阵势吓住停滞不前。魏公公皱眉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行刑!”
她的双手被两个太监缚住,另外两名太监手里紧握着白绫的两端,各站在张婉萱身侧。那白绫套过她的脖子,丝丝滑滑,还有些冰冷,紧接着只见二人手上轻轻用力,那白绫就像一条狡猾的蛇一般盘踞于张婉萱的脖子上渐渐收拢。直至她喉咙里再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魏公公等人的模样渐渐在她视线中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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