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在这后宫之中,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了一份压力。王皇后心里也无法平静下来。她不知是谁会这么快下手,也不知是端妃自己败露,还是别的缘故。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紧张的很,似乎马上就要尝到胜利的果实了。
宫人沏了茶上来,王皇后端起茶杯,那水雾氤氲了眼睛,使其有些迷蒙。也不知究竟是包含已久的泪还是水。她故作轻松的等待着时间一刻一刻的度过。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一时感慨万千。虽然她也很清楚真正害自己孩儿的人,正是那毒如蛇蝎的万贵妃。可说到底这始作俑者还是端妃。想起自己本已有八月的身孕,成日提心吊胆的度日。只需再等一个月便能诞下龙儿,可是……可是都是这个端妃!想到此处,王皇后不自觉抓紧了手绢,只觉得眼睛干涩,只好闭上一闭。
等待是漫长的,不过倒也没让张婉萱失望,最终在李幼元的寝殿里搜出了一包‘绝嗣散’。薛安一开始也很震惊,不过仔细想来,争权夺利,本就是正常的。且不说皇宫之中,就算平民、贵族、总会为了钱财或继承产业而互相争斗,何况是皇子、太子。他们争的,可是整个天下。孰问,谁能不心动?
薛安将绝嗣散收进袖中,走出来时,身上自带几分凌厉之气。他扫了一眼众人,继而走到周太后身边,耳语几句。却叫周太后当场摔了自己那根拐杖。那可是最好的黄花梨木制成的,价值不菲。又因是四皇子给他寻来,早些时候的寿礼,故而全都知道周太后喜欢的紧,平日里几乎不离手的。然而此刻却忽然摔了,可见她是怒到了极点。
她颤抖的拿起手中的那包粉末,在锦儿的搀扶下勉强走到端妃身边,“这是什么?魏氏,哀家问你,这到底是什么?”
端妃瞪大了瞳孔,怎么会,她从来不会把药留在寝宫。那药都是直接通过献玉到达宫里的,怎么会出现这个?
周太后两指夹着那包粉末,道:“沈太医,你来验验,这究竟是何物?”
经沈太医以及众位太医的检验下,确认这就是绝嗣散了。端妃摇头道:“不会的,本宫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一定是栽赃!”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王皇后破口大骂:“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是你诬陷我的!”
“放肆!”王皇后冷冷注视着她,“本宫为何要诬陷你?你哪里值得本宫诬陷?本宫稳坐后位二十多年,何必与你这等小妃子计较?且说本宫诬陷你,就算真的如此你又有何证据?人都是你的人,东西也都是你的东西,莫非你是怀疑太后娘娘暗中做了手脚?”
王皇后在宫人的搀扶下走到端妃跟前,她平日里很少踏出坤宁宫,再加上为人和气,带着三分软弱,是以觉得很好欺负。可是此时,每个人与她目光接触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就连贤妃也是如此,恍惚记起这些年饱受万贵妃压榨,显然忘了,这一位才是后宫之中的正主,母仪天下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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