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顿了顿,“你先起来吧。”
张婉萱盈盈一笑:“谢太后娘娘垂怜。”
“你早留下了郑氏,足以说明你是处心积虑。哀家想知道,你究竟授了何人的意?”
张婉萱愣了愣,如果她说自己是太子的妃嫔,因而才要除去端妃的话。她会否因此而对自己有所提防?她如实道:“婉萱所说句句属实,无意撞破献玉下毒,追查下去便查到了端妃头上。”
周太后道:“所以这么说来哀家倒是捡了你一个大便宜。”
张婉萱道:“太后严重了,婉萱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因太后的缘故。婉萱不敢忘恩。”
周太后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个好孩子,待此事稍稍过去,哀家会让清儿晋你为侧妃。”
张婉萱道:“其实婉萱并不在乎位分,最初进宫无非是为了报仇。这事从来不敢忘记,现在……只觉得能够待在太子身边,也能够伺候太后,婉萱就心满意足了。”
周太后略微沉吟,随即一笑:“这么说来你对年儿的事已经放下了?”
张婉萱只是笑笑,不再开口。而在周太后却是如自己所料。张婉萱从一开始就把李幼年当做救命恩人,后来又有了夙清宫一事,在那段无助的日子里,幸好有李幼年的陪伴。是朋友吧,似乎又比朋友更近一点。想到他的时候,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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