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道:“你也折腾半宿了,也看在你为我下面的份上,特许你在这配房歇息,今晚就不用你守夜了。”说着,她便踏着轻快的步伐往寝殿走去。
小右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一道身影飞快的落地,他不用看也知来人是谁。
“你都看见了?”
云忠贤道:“按殿下所吩咐去做,也与双飞客说明。”
“郑氏呢?”
云忠贤道:“据沈太医检查所说,那碗只有安胎药,并无其他成分。而且郑良媛也没有滑胎的症状,且胎儿稳健。”
“没有滑胎的迹象?”
“是,殿下还有疑虑吗?”
“没有,你先撤吧,下次再小心些。方才险些被婉萱发现了端倪。”
云忠贤点了点头,便跃上了房顶,快步离去。小右子收拾好厨房之后便也在内侍们所居住的房屋里小睡了一会。
说实话,这屋子的味道十分难闻,汗味夹杂着尿味。他想,也许自己就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太子了吧。不过若不忍一时之辱,将来又如何带领百万雄狮?
转眼已近十月,早晚变得冷了起来。自那事之后又过了好多天,对于她而言却胜度日如年。北苑看上去更为萧条,一些树叶枯落堆积成山。张乐怡无精打采的坐在院子里。已换上一层素衣的她仍然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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