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道:“太后娘娘,妾身有话要说。”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张婉萱淡定道:“郑氏日夜痴缠太子,使太子忘却国事,此乃一罪。”
周太后顿时来了兴趣,认为总算有人是站在她这一边了,于是迫不及待道:“听你这么说,好像还有第二条?第三条?”
“宫中妃嫔理应举止有佳,循规蹈矩,郑良媛位分低于妾身,却每每都让妾身撞破她衣衫不整,甚至未及行礼。”
周太后面露笑意,“不错,郑氏你可知罪?”
郑金莲错愕的看向张婉萱,急忙道:“张姐姐,是我错了,您就高高手,大人不计小人过吧。就算看在妾身腹中的孩子,您帮帮妾身吧……”
周太后朝锦儿递了个眼色,便见她将手绢塞进了郑金莲的嘴里,她双手都被缚着,嘴里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
张婉萱道:“可是郑氏有一点却做对了,那便是她肚子里怀着的是皇嗣。太后娘娘,妾身愚见,不如将她收押天牢,产子过后,再做定夺。”
周太后闻言,细想之下,也觉可行。那道长仍然装模作样,“贫道掐指一算,那天牢戾气极重,会助长于灾星的法力。且待贫道做一场法事,布下结界,希望可以借此抵挡十个月。”
“照做吧。”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婉萱,便转身离去。张婉萱也向李幼清告礼之后离开了梦溪楼。周太后在不远处的湖心凉亭坐着等她,她见势屏退众宫人,只留下了小右子一道前去。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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