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宫道:“有没有关系本尚宫自会查明一切。霖司衣,本尚宫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霖香摇头道:“尚宫明鉴,属下真不知道啊。”
彩衣若有所思,忽然开口道:“霖司衣让奴婢等千万盯住这百鸟朝凤衣。那房门紧锁,后来也不曾再有人进去过。那衣服也是在太后生辰当天才送到永宁宫去的,没有经过他人之手,奴婢想会不会是染料或者是绣线的问题?”
凌司正道:“那你还是绕回来了,你这么说岂非就是指认万贵妃?”
彩衣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霖司衣掌管制衣局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奴婢们实在不想让霖司衣遭受不白之冤。”
霖香感激的看着彩衣,“谢谢你。”
彩衣道:“霖司衣不必如此客气,奴婢相信您是不会做出这样大不敬的事情来的。”
林尚宫沉默半晌,无论如何对上头总要有个交代。然现在事情尚不清楚,只有暂时将霖香收押。
凌司正带了几个慎刑司的女官将霖香押了下去。而制衣局大部分的宫女也被关了起来,毕竟此事牵连重大。
至于彩衣,尚有用处,林尚宫便破例暂且将她关在柴房,以免突然有事的时候还要去提审,那也未免太麻烦了些。
彩衣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似的,立马道:“对了林尚宫,奴婢们那天守着霖司衣房间的时候,她明明已经吩咐了这房间不用人打扫。可是后来有一个哑巴宫女冒冒失失的跑来。”
“哑巴宫女?那宫女长什么样子?”林尚宫自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立马命人备了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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