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瞅了一眼那小李子，满身大粪实在臭不可闻。她只好用嘴巴来呼吸，“小李子，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杜若道：“奴婢也这么觉得，好像还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太监。”

        小李子跪地俯首道：“感谢张良娣的救命之恩，还有谢谢几位姑娘……只是小李子还真不曾记得在哪里见过几位啊。”

        杜若忽然道：“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登记入宫的时候，在渤海遇到的那个小太监？”

        张婉萱恍然大悟，看向小李子，道：“你，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小李子不敢不从，随即抬起了头，“张良娣……”

        “咦，张良娣……好面熟。”

        张婉萱道：“可不就是嘛，你不就是上次为我们登记的那个小太监吗？”

        小李子忽然站了起来，笑道：“是你啊，姑娘，哦不，现在您已经是良娣了，以后可就是贵妃了。”

        张婉萱道：“这话可不能胡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不过你现在怎么变的如此酸腐了？搞得所有人都在欺负你。”

        小李子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并非奴才酸腐，而是身在其位便要谋其要事。奴才也是看不过去，这才去举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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