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甩袖道:“左相,你是朕的左相,怎会对万贵妃了解的如此透彻?”他眼底闪烁着怒火和一点醋意。关于段志昌和万贵妃的过往他自然知道,当初若非自己棒打鸳鸯,现在万贵妃只怕已是丞相夫人。
万贵妃急道道:“皇上,此事当真和左相没有关联。他可是事事都是为了您呀。若您一定要臣妾死,臣妾死便是了,只是……只是……”
李修远冷笑一声:“那你去死吧。”说罢他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眷恋。万贵妃怔在了原地,“他……他刚才说什么?”
段志昌道:“宁儿,你要保重身体,我们大业未成……”
“他叫我去死吗?”万贵妃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从来都是他一直粘着自己。今日却亲自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也是今日才知,原来自己这颗心竟不知不觉的装下了他。
是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多年的岁月他总是无怨无悔的为自己担待那么多事情……那么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是否就会原谅我了呢?
事情从一开始到现在,张婉萱仍然淡定从容。并非她心里素质出奇的好,无非是因为她性格就是如此,越乱的时候她越能以不变应万变。其实她心里也未必不乱,太后这若是一倒下,自己就将要独自面对万贵妃与这段志昌。
她抬眼看去,许多人都守在慈宁宫外面。那些大臣,无论是段志昌党的还是太子党的,皆齐刷刷的一排站在外面。时而交头接耳,时而低声议论,所说内容,无非关于今日之事。
张婉萱自也在这其中。唯有李幼清、皇帝、皇后方有资格在里面侯着,而至于张乐怡,此事虽不是因她而起,可她到底也是导火线,因而皇帝不让她进去。丽嫔和贤妃,此时自也不能置身事外。一一都在里面守着、盼着、等着太医验出什么结果来。
张乐怡战战兢兢的,总不能把太后气死了吧?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岂非也难逃一死?她这么想着,可是思绪很快又转移开来。看向了一旁的张婉萱,她当直走了过去,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张婉萱脸上印出五个手指印来。杜若等人忙护在了其身前,雨蝶道:“太子妃这是何故?”
张乐怡道:“是你,一定是你害本宫的。那些东西,是你放进去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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