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苍白,仍然毫无意识。其实她死了,事情倒也简单的多。可惜张婉萱偏偏不能让她死。
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都是个谜团,她必须要想办法解开。
尤其关于张家的事。她出神的站在窗户边上,她只想知道那场大火是否真的是段志昌等人所为。
可是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当时的情景,张家无人能逃脱,只是对方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个张婉萱。可见其手脚做的之干净。
根据这些日子对段志昌的观察,他实在不像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虽然有野心,也懂得忍耐,可是毕竟在处理张家一事上他做的不够好。
因为至少他还留下了两个或者三个张家后人。如果说留下张乐怡是因为想要得到兵符的话,那么他们早就该在张乐怡嫁给李幼清时就对她下手了。
可惜,最后下手是下手了,只是目标却是李幼清。这显然就不是同一党羽的人。
所以张婉萱才认为,也许这根本就是两拨人。杀自己爹娘的和刺杀李幼清的人,也许是同一拨。但是却不像是段志昌的人。
春香倒了一杯茶递给张婉萱,毕恭毕敬道:“张良娣,以往奴婢对您多有冒犯,还请良娣大人不记小人过。”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