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板着面孔道:“今日我们是夫妻,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夫妻,不需要其他关系。”
张婉萱吐了吐舌头,“好吧,夫君。”
李幼清会心一笑,他之前说了很多喜欢她的地方,然而还有一个地方没有说。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实则内心里有股韧劲。有时候简单的很,心思单纯,可是实则又仿佛看破了这繁华锦绣。这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子。他不由笑了笑,“少吃点,羊肉食多内火重,你本来就是燥热的体质。”
张婉萱觉得奇怪,下意识道:“你怎么会知我身体状况?”
李幼清一愣,险些暴露了自己另一个身份,这若让张婉萱知道自己曾扮了太监跟在她身边,这一生岂非都要被她拿来当作笑柄?不过若她真的知道了,当作笑柄其实也不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竟。
他将目光落到湖面上的一盏盏莲灯上面的道:“我……自然就是知道了。”
李幼清温了一壶酒,里面有梅花的味道,张婉萱不由想到他夸赞唐静和那日,心里便有些不痛快。李幼清察觉出了她的情绪,关切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张婉萱道:“没有,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李幼清微微一愣随即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张婉萱只手托着下巴,也只有在李幼清身边的时候才能如此惬意,如此随性。她叹了口气道:“方才还说让我不要欺骗你,可是夫君却主动欺骗了我。心里不舒服的很。”
李幼清爽朗一笑:“看来是因为我的问题了,好吧娘子,你且说说为夫怎样欺骗了你?”
张婉萱道:“还说没有吗?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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