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贵翘着二郎腿,手边摆了一壶酒,桌上是一堆炒花生,看着他抖动着腿脚,半闭着眼睛,有一种醉生梦死之感觉。张婉萱看到这一幕忽然有些后悔了,原因很简单,若是以后让这样一个人去带兵打仗,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多年之后发生的南门政变,若非冯贵率领十万兵马入京相救,这天下只怕早已被那人夺去。
一狱卒见张婉萱走来,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缘故,竟从凳子上摔倒在地。他龇牙咧嘴的揉捏着屁股,另一只手也不得空闲,立马去摇晃冯贵,“孝清妃来了……”
冯贵如梦初醒般,见来人是孝清妃,这才揉了揉眼睛,笑嘿嘿道:“孝清妃来了,嗝……请坐。”
张婉萱不由皱了皱眉,抬眼看向旁边稍微清醒一些的狱卒,“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狱卒道:“不多,也就五六两……”
杜若道:“居然醉的这样厉害,赶紧把他弄醒之后再回话。”
狱卒道:“那请姑娘示意,怎么弄醒呀?”
杜若有些无语,巡视周围一圈,最后提起水桶就往冯贵身上泼去。他立马打了一个激灵,酒醒了,这缠绵的睡意也醒了。不过醒了之后便觉得冷了许多。本想发火的他忽然看到眼前站着的人,便也生生的把怒气压了回去。
他一脸谄媚道:“孝清妃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
张婉萱道:“抱歉了冯大人,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根本无法清醒。但是眼下事情紧急,本宫不得不选择这样粗鄙的方法。”她又接着道:“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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