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怡道:“宫里最近频频出事,太后中风,公主之死,大师说这些都是妖气过盛,有邪祟盘踞。所以本宫已经请示了皇上,这是圣旨,自己拿去看。”语毕,她便丢出一道金黄色丝绸的圣旨给张婉萱。张婉萱自然不肯这样让她在自己的地盘撒野。当下便打开圣旨,虽然话说的客套,可实际对于邪祟这样的事情仍然深信不疑。
“看了吧?难道你想抗旨吗?”张乐怡似乎稳操胜券一般。张婉萱微微一笑:“既然是圣旨,臣妾自然不敢抗旨。只是这位大师口口声声说这里有妖气有妖怪,那本宫也想知道,你究竟如何推算的出来?”
普沓罗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这才开口道:“贫僧是出家之人,拥有至高的佛法,只要略施法术这妖孽便会即刻盾形。不过眼下还需要孝清妃娘娘配合贫僧设了这祭坛。”
张婉萱点点头,命人协助普沓罗,但凡他有一丁点要求,她都会尽量去满足。期间她也没有问过杜若等人的消息,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张乐怡也不会透露半句,倒不如等着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一行人来到了临华殿的后花园,寒冬凌冽,可是此刻张乐怡的心却是沸腾的。飘雪一脸轻松的站在她旁边,早先的时候她就与这普沓罗说好了,只要演好这场戏就能够得到一笔丰富的厚酬。出家人自然是不在意这些银子钱财的,可是也要看他人出家了,心是否也皈依了才行。
张乐怡瞥了一眼张婉萱,见她仍故作镇定,她便忍不住笑意。看你还能镇定到几时。这样想着,便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在她身上发现那香囊。可是流芳不是汇报说亲眼看到她佩戴香囊的么?莫非是她后来又取下了?即便取下也不怕,那香味可以穿透百里,沾衣十日不可消除。
香?
这是张婉萱听到的,因为距离较远听的还不真切。再加上自己这读心术是半罐子水,因而还没有听完整就又感到头晕目眩。唐静和忙搀住了她,关切道:“娘娘,你怎么了?”
张婉萱摆摆手:“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头晕,扶我到那边去坐坐就行了。”
普沓罗专心致志的念着佛经,身边的僧人自然协助他完成这祭坛的仪式。张乐怡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但同时也悄悄注意着张婉萱的动静。
她心里想的那个香是什么香?张婉萱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裙,明明已经换了衣服,可是为何昨日佩戴那香囊的味道竟挥之不去呢?这究竟是何种香?还是说根本就是中了张乐怡的圈套?
流芳道:“娘娘,这张氏又想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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