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清听的认真,频频点头,“没了?”
曲江“嗯”了一声,道:“没了。”
李幼清道:“好,那孤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一把刀。至于如何联系我,你只要能找到他就能传递消息。”说着他指了指云忠贤。曲江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云忠贤,这才转身走出去门去。云忠贤却有点担心,道:“就这样让他走了?万一……”
李幼清笑眯眯道:“放心吧,他能进来必然就能出去。”
云忠贤点点头,想来也是这么回事。“可是殿下,你怎么和暮雪坊勾搭上了?”
李幼清道:“云兄,请注意你的措辞。”
“咳咳……那你是怎么和暮雪坊好上了?”
李幼清无奈道:“从小就让你多读书,可你却只习武,导致现在连个像样的话也不会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想要了解你的敌人,就要学着和他先做朋友。上一次万贵妃的寿宴上那群突然出现的杀手不就是暮雪坊的人么?孤现在很想知道他们内部的事情。”他又笑眯眯道:“至于这个小子,也许还真有能耐帮我抓住段志昌的把柄。”
云忠贤点了点头,现在他也可算是明白了。原来殿下这么多年能坐稳太子的位置也并不是完全靠着无毒无害的外表,而是颇有心计的。
只是他又长长叹了口气,看来未来他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待在宫外了。本来是个了无牵挂的人,可是现在却总觉得不愿意再在宫外飘着。他值夜之后便往侍卫所走去,当看到这久违的情景时,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豪爽的女子,嘴角便不自觉上扬。
张乐怡这番苦头没有白吃,屁股到现在都好没有好,天气严寒,本就是如此,伤口也不易结痂。她整日只有趴在床上度日。唐静和和流芳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她心里总归怨恨着唐静和,因而即使她受了伤仍然要她不停的干活。至于流芳,念在她肯护着自己,必然是有功了。所以这谁忠心谁假意,她也完全是能看明白了。
“哎哟,你不知道轻点啊!”张乐怡声音仍然很大。那宫女却装作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道:“上面都是淤血,如果不赶紧揉揉,就会堵塞。试问,到那时你的伤又怎么好的快呢?”
张乐怡一听,好像还有这么些道理,同时又好奇这个宫女是谁,怎会懂得这么许多。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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