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芊芊烟眉深锁,“可是此次出门并没有带换洗的衣裳。”
新月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您只需要把斗篷脱掉就是了,只是这样会有些冷,不过也不必担心,冷的话也只是冷那么一会子而已。”
段芊芊点了头,觉得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听了她的话,脱了斗篷来。新月说把斗篷交给她处理,让段芊芊先回车上等着。等待是最无聊和漫长的,她不知道新月什么时候回来。干脆就想想那个星眸似寒的少年吧。他长得可真好看,十分的好看。
想到他,她便尝到了第一次的心动,第一次觉得甜蜜,和盼望。盼着自己能好好活着,能够再见到他。可是……她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还能再见到他么?
“小姐您想什么呢?”新月一股脑的钻到马车里来,把手放在暖炉上烤了烤,呼出一口气:“可真是冷死了,车夫,走吧,先回府。”
段芊芊倚着靠垫,叹了口气,新月见状,便安慰道:“小姐不怕,不就是祈个福嘛。那老主持说的,只要诚心,什么那啥的……”
段芊芊道:“不就正应了那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么?”
新月道:“对,就是这样。行了小姐你也别想太多了。”
段芊芊点点头,又道:“对了,你把我那件斗篷扔到哪里去了?”
新月低了低头,目光不自然的看向右边,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个您就不要担心了,您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睡会,到了奴婢再喊您。”
段芊芊此刻哪里睡得着,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好像是有人刻意为之,可是她又无法完全断定到底是怎样子的。再看新月今天的反应也有些不一样,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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