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正要与殿下说,此事说来只怕您也不相信。”张婉萱不动声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李幼清揽过张婉萱的肩,柔声道:“那你且说说,孤想知道。”
张婉萱道:“经审讯霖司衣终于供出幕后之人,说哑巴宫女曾是莲儿假扮……”
李幼清是个聪明人,一听得此话便知定与王皇后有关系。若不是听张婉萱亲口说明,他确实不会相信皇后会做出这样嫁祸的事情。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人,为何偏偏等到此时才这样做?还是说是她城府太深因而这些年一直隐忍蛰伏韬光养晦?
二人在御花园走了几圈,李幼清想问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爱妃今天出宫了?”
张婉萱点点头,纸包不住火,她本也不打算隐瞒。李幼清又道:“那你出宫都去了哪些地方?”
“看来殿下还是不相信我,无论我是太后的人或是万贵妃的人,但是现在,婉萱也只能是殿下的妃子。”她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悲喜也听不出是否生气,可是李幼清却觉得虽然与她感情不错,可是总有隔阂。而至于这隔阂究竟是什么,他却无从说起。
李幼清最怕这样的感觉,也最怕忽然的沉默。他道:“你觉得霖司衣说的话有多少可信程度?”
张婉萱摇头道:“妾身已通知了皇上,想必他定有办法去验证。”
李幼清有些担心,眉头紧蹙,“按照父皇的个性想必现在已下了诏书了。”
张婉萱知道他与王皇后感情很好,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定会很难过。她心思一软,便拍了拍李幼清的肩膀,算是安慰。二人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相依相偎,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可是终究他心里是没有自己的,不是吗?想到这里,张婉萱的心又仿佛跌落冰窖之中,寒冷的无法自拔。她悄然抽离,与之保持距离。
而这样若即若离的感受也令李幼清快要发疯,无奈太子的尊严使不得让他向万贵妃的人低头。她虽然在帮太后,可是终归不也是万贵妃的人吗?这事转移到了皇后身上,唯一得好处之人不就是万宁儿吗!万宁儿,我与你不共戴天!
李幼清那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还有政务要忙,孤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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