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怡见她这般说，应当是知道什么似的，也不再问任何问题，只是下意识的摇摇头。

        老太婆说：“你的嫡姐毒死郑氏嫁祸与你，迫使你使用巫蛊之术，谁知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张乐怡闻言，震惊不已，在她印象之中张婉萱从来都对自己多加相让，而且她是个温文儒雅的人，不可能会有这样歹毒的心肠的。

        她摇摇头，欲夺门而走，谁知老太婆又说：“你这样软弱，难怪会得到这样的下场。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是否甘心呢？”

        张乐怡道：“你胡说八道，你完全在胡说八道，我姐姐不会这样对我的。”

        老太婆并不急着使她相信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可不要后悔。如果不是张氏，你就会是皇后了，因为谁都知道，你以前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你…”

        老太婆说：“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你这张脸是偷来的，就当是把皇后的位置拿来做抵押还给了她而已。你们姐妹俩倒也是扯平了。”

        张乐怡惊道：“什么脸？我本来就是长这个样子。你这个疯婆子！”

        她按耐住紧张的心情匆匆走了出去，可是老婆婆的话却一直在耳边回荡。不论什么缘由，她都是因为张婉萱才进入这里来的。自己以前才是正妃吗？真的是这样吗？

        流芳见她面色不好，便关切的询问几句。张乐怡却像抓住救命草似的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流芳你告诉我，我以前才是太子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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