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道:“不是,我是阿澈啊,就是…哎哟…”曲江忽然捂住了肚子,那男人见状,急道:“大兄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曲江摇头道:“我肚子痛,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那这可怎么办,马上就要运蔬菜进皇宫了。”
曲江左右看看道:“现在检查的这么严,一时半会也轮不到我们,不如你先帮我看着这车子如何?”
男人想了想,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于是便点头答应了。曲江捂着肚子退了出去,一直退到了大街上。看来想要刺杀李幼清也只有另想办法了。
他虽然全身而退了,却没想到因此连累了那个老实的男人。直到看到那个男人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时,他才感到自责万分。
是自己害死了他,可是如何也没有想到李幼清竟会如此暴戾,这样肆掠杀戮,如此行径,难怪能做出杀害张家满门的事情。一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就有个模糊的影子闪过,那是他的姐姐,只是却如何也想不起姐姐的面孔来。
民间百姓都在议论是否是他国的奸细想混进去刺杀新皇?这样的想法不无不可能,这样的事情也时常有发生,所以皇宫戒备森严也无可厚非。
凌晨三更之时,太和殿内外两岸是百官群臣,每人身着官服毕恭毕敬且肃穆的站在原地,而司礼监的人则御坐于奉天殿门口,钦天监的人则设定时鼓,以及司宝珍等等各司其职。而李幼清则在太庙沐浴。
皇家皆是如此,成婚,登基,祭祖皆要在太庙沐浴。沐浴之后便有十二车骑龙鸾车将他载到乾清宫。举因登基突然,且又是在为先皇守孝期间,因而一切从简,那些鼓乐也只是只设,不奏。
李幼清身着白色孝服,从龙鸾车上下来之后便于乾清宫灵前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敬告受命。之后才又沐浴一遍,更换上黑色冕服头戴滚珠冕帽,前往慈宁宫在太皇太后面前依行三跪九叩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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