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萱道:“我说过了,以前答应过你,可惜由于变故未来得及实现。如今大局初定,殿下不日就要登基为皇,一切都已是板上钉钉不会多生变故。因而我现在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这是…毒药吗?”
张婉萱道:“自然不是毒药,只不过你需要每三个月在我这里领取解药,否则…你的面容会如郑氏一般下场。”
唐静和闻言,呆愣片刻,想起郑氏当日的情形她到现在都觉得胆寒。如此说来,难道不是张乐怡做的,而是张婉萱?她…
她惊恐的看向张婉萱,迟迟说不出话来,这个节骨眼上已是骑虎难下,没有别的办法…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接过酒杯仰头喝下。她擦了擦嘴,“还请娘娘说话算话。”
张婉萱微缩眼眸,她真的喝下了就是为了一宫主位。其实人有求反而好,至少知道她的软肋在何处,相比那些装作云淡风轻的人要好的多。关于沈琼莲在李幼清的帮助下入了太医院的事情,她还是略有耳闻,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你放心,等我的好消息便是。”张婉萱淡淡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她别无选择,与李幼清之间已生出裂缝,虽然只是小小的,可是却会让二人心生隔阂。他做了皇帝之后必会坐拥万里河山,到时候则是美女如云,她实在没有这个自信可以完全留住他的人和心。既然不能完全留住他的心,至少掌握一些权力,也是好的。
虽然新皇即将登基,可是因为先皇的死,大多人都沉浸于哀伤和恐慌之中。哀伤的自然是那些常常服侍他的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恐慌的人自然也是梁芳那些人。
先皇归天之后梁芳似乎早已能料到自己的下场,于是也在乾清宫门外自尽了。死了也好,也省的多判一个案子。李幼清有时候觉得自己忽然变得有些冷血了,对于生死,有些无动于衷了。
张家的人即将成为国丈,自然风光无比。张文轩也算饱读诗书,因而进了宫做了侍郎,至于张武德也毫不例外的到了兵部做事。如今再加上李幼清只有这么一个妃子,谁都知道将来这后位非谁莫属,因而张家的人如今在京师也是声名显赫之地位。
杜若看到张婉萱便道:“娘娘,张…张乐怡想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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