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自医,换一种说法也就是无法自救,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不是很无可救药吗?
电线上的鸟不久之后也会消失,这也是一种自救,就连鸟都能做到,简直又天然又自由,嫉妒它和迈入深渊的第一步也没差别,人才是被牢笼束缚的鸟,仅限于笼中的空间里演绎人生,
斤白勺拎着早饭,一如往常走在人偏少的走廊,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没锁门。糟糕,什么都可以丢,最要命的白大褂可不能被偷。
推开门,眼前的是一大清早就被占领的保健室,躺在长椅上的是揽旗御所,让人羡慕的枕在女生的大腿上,坐成一排的是几个相互枕着肩膀的女生,皮椅上趴着人间行一,整个人摊坐在地上,依稀可见白大褂上反光的口水。
床位上的是石土魂玉和红莲镜,两人的一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捂在一起。
横躺在地上的是鹰目狩夜,角落里还有鼠首圩田和良犬重牙等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斤白勺无声的关上了门,回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点燃了今天在学校的第一支烟。身为大人却要靠一群学生拯救,为什么他的人生就像吐出的白雾一样?虚无缥缈,转瞬间消散?
良犬聆雨和云泽誉都几乎同时醒来,几人中有早起习惯的,也就是她们两个了。
“好挤。”
“御所!”云泽誉都紧张的看了御所一眼,睡在别人大腿上的一幕不由让她怀疑是不是有起床气,只是也不好对同样睡着的人发作。
“事后才知道紧张是不是太晚了?”良犬聆雨有些阴阳怪气的低声说道。不过眼底有些羡慕,她知道的,现在能够明目张胆的表露出这么紧张的样子,也就只有旁边的她有这个资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