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翔从远方而来,又像个犯人一样落入他们的手中,也像再次落入这张巨大的网的昆虫。
揽旗御所只是稍稍打量了他一眼,无法探知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是否幸福。
终于见到了他。
他披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已然沦为现实的朴素颜色。
他在努力察言观色,只是面对一群陌生人,又是可能存在代沟的他们,显得有些吃力又可怜。
揽旗御所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都说眼不见为净,不去看他就不会觉得可怜了。
人间当当刚刚从绑架犯手中获救,和他挨得很近,简直就像重新回到主人身边的小动物,深知她本性的揽旗御所很想拒绝,不过尚且情况特殊,就稍微多给予了一些安全感。
但他始终认为,人间当当的安全感应该来源于本身,他相信人间当当一个人也可以做到,只是不知为何如此非要纠结与他。
他对此感到迷茫,也不想承担过多的责任,一个本该独立的人格,倾向于投靠其他人就很不正常。她这么做,只会让他越想越多。
他也不认为和人间当当保持距离就意味着关系很差,也不觉得关系好就应该过于亲近,就他身边的人而言,包括神户御语也是一样,她本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终将会从这个世界消失,把握距离对他来说可以说是一方万能的良药,就连千智贺与长于钟,他也没有觉得跟他们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他的视线顺势落在了云泽誉都身上,云泽誉都的位置几乎和界门守护背靠背,只是她没去听界门守护和人间翔说什么,存在结界的情况下也听不到。
揽旗御所的眼眸变得十分深邃,在这样有些喧闹的餐厅,他们这两桌显得格外安静,仿佛跟周围格格不入。不知为何人间当当之后变得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有些无聊的摆动着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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