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秘仪开始运转,将维瑞斯这个满载厄难之地从外围开始剥离毁灭的时候,异变突生。
带着幻彩的诡异之物逐渐从小巷中涌出,就像是画家泼洒颜料一样覆盖在地表,将所有卡巴拉的枝干撕扯吞噬,染上了这些带着奇异幻梦色彩的痕迹。
不仅是卡巴拉,就连启动的圣堂紧急秘仪在这些扭曲色块的啃噬下也逐渐失去了光彩――韦斯利与塞凯奇体内的光辉瞬间熄灭,原本用来转移秘仪的金石框架就仿佛未曾启用过一样,再度回归了以往那般沉寂的状态。
原先精神已经开始涣散的二人忽然警觉,早已献身给圣堂的他们根本不会对于这种问题而感到迷茫,他们只会感慨一声,随后坦然面对要求好的牺牲。
这种不属于他们的迷茫情绪很明显来自于面前这种难以辨识色彩的诡异之物。
悠长而又久远的歌谣传来,除却音节之外,韦斯利完全无法理解它的含义,但是那种迷茫而又无奈的情绪,即使是无法理解歌词也能够从奇怪的音调中感受到。
这种怪奇的诡异之物很明显并不是来源于卡巴拉逆生命之树,但那看着就令人精神焕散,仿佛要夺走所有精神的交织色块同样很明显不是来源于圣堂内部已经记录好的任何圣印与灵具。
是侵蚀刻印之间的狗咬狗吗?
塞凯奇皱起了眉头,随后回忆起临行时,【占星人】所说的那句预言诗。
“千百只飞鸟,万簇藤曼,虹色光的蜗牛在双峰间蜿蜒;博学家与观测者的药瓶一起溶于流火,混杂的原野在溺水断裂处重生;一分为二,神圣的冠冕也会破碎,懦弱的君王高举起剑――如今他也会了独制的战争。”
’千百只飞鸟‘大抵指的是在维瑞斯的西区为了生存化身侵蚀者的贫民们;‘万簇藤蔓’意为早已开始汲取万物灵质的卡巴拉根系,而虹色光的蜗牛的含义也很明显――但后面已经完全不明所以了,虽然知道可能与后继事件有关,但在韦斯利与塞凯奇的无数次讨论之后依然没有什么结果。
【占星家】只是贱兮兮地笑了一声,没说别的、
这些写预言诗的能不能好好地把话说完,说明白?塞凯奇发誓,要不是有任务,他绝对要把这个家伙塞到秘界里好好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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